处和亲属逐项读出来,王波听完才落笔。
傍晚,守卫脚边换了第三盆洗刀的水。
早先突破的瘦高男人通过观察,领到盖了章的成功登记,纸上写着二级,以及可以领取的赏赐。
他用拇指摸过那两个字,将纸折好,贴身收起。
走到出口,他又绕开候药的队伍,朝张尘鞠了一躬。
张尘朝他点头,旁边一个尚未服药的年轻人小声问守卫。
“白王还不走吗?”
守卫挪开挡路的椅子。
“最后一批还没吃。”
年轻人望向张尘,把快要揉破的登记页摊平,交到桌前。
最后一盘血食被分下去,张尘仍站在王波身侧。
夜色落下,观察区最后一人的结果也送到了桌上。
王波重新核过总数,合上统计册,长出一口气。
“成功的机率,只有不到三分之一。”
张尘望过观察区,守卫正将最后一把沾血的椅子搬出通道,他点了点头,目光落回尚未轮到的报名名单。
“这只是一级血食,如果是二级血食,成功的机率还会不断下降。”
王波没有接话,将今晚的结果压在三万人的名单上。
纸页被推开半寸,露出下一名报名者的名字,名字旁边,还按着一枚完整的红指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