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隐隐看见起伏的雪白与上面遍布的青紫吻痕。
他不经眯了眯眸子。
他这个弟弟,倒是好像没有像表面表现的那么对自己的妻子不感兴趣。
“再有下次,别怪我不手下留情。”
他声音冷冷。
语毕,再不看她一眼,径直转身离开。
……
宋鹤眠走后许久,才有小沙弥壮着胆子上前把江伶月从地上搀扶了起来,送她回了客房休息。
接下来的几日,江伶月除了祈福与摘抄经文,都不再踏出房门半步。
无法,她实在是害怕又碰上宋鹤眠这个神经病。
再来一次,她怕自己的小命当真交代在他手里。
寺庙高楼中,宋鹤眠面前跪着两名黑衣暗卫,细细禀报着江伶月这几日的动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