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对太子的维护,她瞬间了然。
想通这一点,江伶月迅速敛去眼底的锋芒,重新换上温顺谦卑的神色,微微垂首道:“大哥谬赞了,我不过是跟着父亲学了些皮毛,父亲的真传我并未习得几分,医术浅薄得很,只能处理些寻常病症,实在难当大用,怕是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她刻意放低姿态,语气中满是自谦与无奈,既表明了自己“医术不精”,又隐晦地堵住了宋鹤眠可能提出的请求,她的医术,绝不能轻易为秦王府的人所用,尤其是为了救治太子,更要谨慎。
宋鹤眠闻言,眸色深了深,目光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,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假。
片刻后,他又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却暗藏试探:“哦?那不知弟妹,可听说过仁德堂的堂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