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到底有没有母亲和我这个丈夫?”
江伶月在心中冷笑,又是这句陈词滥调。
前世的她,被“以夫为纲”的礼教束缚,事事以宋瑜白为先,哪怕他从未给过半分真心,她也傻傻地奉为天,为他委曲求全,为他讨好王妃,最终却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。
如今想来,那般愚忠愚孝,真是可笑又可悲。
面上,她却迅速敛去所有情绪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眼眶瞬间泛红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惶恐:“夫君息怒,母亲息怒,儿媳绝无此意!处置下人是得了王爷授权,为的是整顿府中风气;私自出府是去查看医馆情况,也是为了王府声誉,儿媳所作所为,皆是为了王府着想,绝不敢有半分不敬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