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丝熟悉的痕迹,可对方遮掩得极为严密,没有留下任何破绽。他沉声道:“正是,敢问阁下便是仁德堂堂主?”
江伶月微微颔首,走到诊桌后坐下,语气平淡:“正是。太子殿下的病症,我已听江小姐提过,今日请二位前来,便是要当面确诊,再议诊治之法。”
她说着,抬眸看向太子,清冷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,又缓缓移到他的手腕上。
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连忙伸出手腕,搭在诊桌的脉枕上。
宋鹤眠站在一旁,目光紧紧盯着江伶月的动作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江伶月伸出手指,轻轻搭在太子的脉搏上,指尖微凉,动作沉稳而专业。
片刻后,她缓缓收回手,声音依旧沙哑:“太子殿下,您这并非寻常的顽疾,而是中了一种罕见的毒素——腐心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