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堂主为何拒绝?莫非是宫中有所怠慢?宋某可以保证,定会为堂主安排最好的住处和待遇,绝不让堂主受半点委屈。”
“并非如此。”江伶月解释道,“我性情孤僻,早已习惯了在仁德堂中潜心行医,不喜宫中的繁文缛节和人多眼杂的环境,恐会影响诊治的心境。再者,太子的毒素需要长期调理,且用药需极为精准,仁德堂的药草都是我亲自挑选、炮制的,药效更佳,宫中的药草虽全,却未必合我心意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至于安全问题,公子大可放心,仁德堂虽在宫外,却也有我的护卫暗中守护,绝不会出任何差错,你只需让太子每隔三日,在巳时前来仁德堂一次,我自会为他诊治、换药,直到痊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