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种旁人没有的专注与熟练。
他皱紧眉头,目光变得越发锐利,紧紧锁定着江伶月的一举一动,忽然开口试探:“堂主处理药草的手法,倒是格外娴熟,不知师从何处?”
江伶月指尖研磨的动作微微一顿,心中警铃瞬间响起。
她抬眸,清冷的眼眸扫过宋鹤眠,沙哑的嗓音没有丝毫波澜:“师从故人,不过是些粗浅手法,不值一提。”
宋鹤眠心中的怀疑更甚,他记得江伶月曾说过,自己只懂些皮毛药理,可眼前堂主的手法,绝非“粗浅”二字能概括,且那份熟练的韵律,与江伶月的模样重叠得越来越清晰。
他又追问了一句:“哦?不知堂主的故人,是否与药王谷有所渊源?毕竟这手法,倒有几分药王谷的影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