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院中晾晒草药,下午又亲自侍弄花草,模样十分闲适。”
宋鹤眠闻言,眉头皱得更紧,难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?
可那份熟悉感,却始终挥之不去,他不知,这一切早已在江伶月的算计之中。
她深知宋鹤眠疑心极重,定会派人探查,早已提前安排好一切。
星罗与她身形相似,平日里又刻意模仿她的神态举止,今日正是星罗换上她的衣服,在院中故意大摇大摆地活动,引下人们注意。
虽说她现在在府中的地位不高,却也是主子,那些下人们也不敢抬头仔细观望,而她自己,则趁着晨光未亮便悄然离府,直至宋鹤眠等人离开仁德堂,才悄然返回,不留半点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