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神色淡然,无视周遭若有似无的打量,从容跟着嬷嬷穿过抄手游廊,踏入开满牡丹的庭院。
庭院内早已宾客云集,衣香鬓影,笑语盈盈,各家当家主母身着华服,佩戴珠翠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谈,目光扫过江伶月时,大多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鄙夷与轻视。
她们自然知晓这位秦王府二奶奶的来历,不过是个靠着祖上恩情攀附王府的孤女,如今秦王遭陛下责罚,她却还敢来参加尚书府的宴席,未免太过不知天高地厚。
这些目光如针,却刺不穿江伶月早已筑起的心防,上一世的羞辱远比这更甚,如今这点轻视,于她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