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便是江伶月的顺从,只要这个女人还在她的掌控之中,即便她得了王爷的赏识、尚书府的感激,也翻不出什么大浪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宋瑜白脸色难看地走了进来。
他一身玄色锦袍,往日里的温润儒雅荡然无存,眉宇间满是怒意与焦躁,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。他径直越过站在一旁的江伶月,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予,快步走到秦王妃面前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:“母亲!”
秦王妃见儿子这般模样,心中一紧,连忙问道:“瑜白,怎么了?是谁惹你生气了?”
宋瑜白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抬眸看向秦王妃,眼神复杂地眨了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