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查看伤口,却被江伶月按住了手:“不必,等府医来了再说,免得二次感染。”
她喘了口气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,“你去外间准备些温热的清水和干净的布条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星罗应声而去,房间内顿时只剩下江伶月一人。
她靠在床头,闭上眼缓了缓,脑海中却不断回响着刚才前厅瞥见的身影。宋鹤眠怎么会在尚书府?
是巧合,还是特意而来?联想到街头那场蹊跷的马车失控,她心中的疑虑越发浓重。
若真是有人刻意为之,宋鹤眠的出现,又与这件事有什么关系?
就在她思绪纷乱之际,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,一道玄色身影快步走了进来,正是宋鹤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