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大夫,只是伤口疼得厉害,还请大夫动作轻些。”
她故意抬高声音,既掩饰自己的紧张,也暗示被子里的宋鹤眠保持安静。
宋鹤眠藏在被子里,屏住呼吸,浑身僵硬,他能清晰听到府医解开江伶月衣衫的窸窣声,还有她强忍疼痛的细微吸气声,心中的怀疑竟不知不觉淡了几分。
这伤口的疼痛绝非作假,难道街头的马车失控,真的是一场意外?
被子下的温度渐渐升高,两人的身体紧贴着,江伶月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心中不免有些慌乱,却依旧强装镇定,配合着府医的诊治,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压抑的痛呼,转移沈清沅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