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瑜白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底满是嫌恶与指责,“江伶月,你可真是好本事!前脚刚在尚书府救了沈清沅博得名声,后脚就在府中闹出这般多的流言蜚语,连大哥都看不过去,特意出言提点我!”
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,字字句句都像淬了冰,“你当这秦王府是什么地方?是你肆意张扬、笼络人心的戏台子不成?!”
“夫君这话我听不懂,不过气大伤身,夫君要当心身子。”
听到对方这不冷不热的话,似乎平淡中带着嘲讽,这样的认知让他怒从心起。
“江伶月,你……”
一句话还没说完,就见他捂着胸口,脸上露出痛苦之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