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鹤眠,你也听到了,这位先生早已嫁作人妇,你我皆是坦荡君子,断不可生出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宋鹤眠没有应声,依旧立在窗边,目光望着江伶月离去的方向,眉头紧锁。方才太子与她闲聊时,他并未插话,却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身上。
她的声音刻意压低,带着几分刻意的沙哑,与江伶月的清亮嗓音截然不同,可那举手投足间的沉稳与锐利,却与他记忆中的那个女人隐隐重合。
更让他心绪纷乱的是,方才她俯身收拾银针时,一阵微风从窗外吹过,掀起了她帷帽的一角,一缕淡淡的药香也随之飘散出来。
那药香清雅独特,带着几分苦意,与江伶月身上常年萦绕的药香,竟是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