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,再到仁德堂的药香重合,如今又撞破她换药的模样,层层叠叠的线索,怕是早已让他起了疑心。
“是我低估了他的敏锐。”
江伶月低声自语,眉头微微蹙起,“原以为让你仿了疤痕,便能瞒天过海,却没想到,他竟能将这些细碎的线索,都串联起来。”
云织忧心忡忡:“那可如何是好?大公子这般步步紧逼,往后怕是还会有更多的试探。”
江伶月抬眼看向窗外,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她沉默片刻,眼底渐渐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他既不肯善罢甘休,我便只能再想个万全之策,彻底掩人耳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