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她落笔的模样,心头的疑云愈发浓重,她的字迹清秀却带着几分锐利,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江伶月将方子吹干,递给太子,语气清淡:“每日辰时服下,连服三日,脉象便会紊乱,三日后停药,脉象自会恢复如常,不会伤了身子。”
接过方子,如获至宝,连忙小心翼翼地收好,对着江伶月拱手道谢:“多谢先生,先生的大恩,在下定当铭记于心。”
江伶月没有推辞,她当初医治太子也是带着目的的。
说罢,她便转身收拾案几上的笔墨,阳光落在她的身上,将她的背影勾勒得纤细却挺拔。她的动作从容不迫,仿佛方才开的不过是一剂寻常的调理方子,而非能扭转局势的关键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