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沾着几点刺目的血迹,瞧着竟像是被这场变故吓得失了分寸。
再看上座的秦王夫妇,一个脸色铁青,一个泪痕未干,皆是满面焦灼,卧榻之侧,宋瑜白的咳嗽声断断续续传来,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。
宋鹤眠的心思飞速转了几遭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。
他如何看不出,江伶月这副哀切模样,不过是做给秦王夫妇看的戏码?
宋瑜白的身子早已油尽灯枯,这一日本就是迟早的事,江伶月不过是顺水推舟,冷眼旁观罢了。
他不动声色地走上前,对着秦王拱手行礼,心中却是几声冷笑,这秦王府的后宅,果然从来都不缺好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