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一颤,随即伏在地上,重重叩首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,却又无比坚定:“王爷恕罪!儿媳的确是药王谷传人。”
她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泛红,才抬起头,脸上满是哀戚与无奈:“只是药王谷数年前一夜之间被灭门,谷中典籍大多被毁,儿媳当时年幼,只跟着父亲学了些皮毛医术,那肉白骨、活死人的秘术,更是只知其名,未曾习得精髓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秦王眼中的失望,又补充道:“不过,夫君毕竟是儿媳的良人,纵使秘术凶险,损耗极大,儿媳也愿勉强一试,只求能为夫君续上几日性命,至于最终能否痊愈,儿媳……儿媳实在不敢保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