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,沉声道:“够了!事到如今,你还敢狡辩?瑜白若不是经你施针,怎会好端端地又骤然离世?定是你那针法有问题!”
江伶月抬起头,脸上满是茫然与惶恐,眼眶微微泛红:“王爷明鉴!儿媳所用的,是药王谷最基础的固元针法,只能固本,不会伤身,夫君离世,实在是天命难违,与儿媳无关啊!”
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若是不明内情的人听了,怕是真要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可秦王夫妇此刻满心都是丧子之痛,哪里还听得进她的辩解,只当她是巧言令色。
而就在此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侍卫的通传声:“大少爷回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