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会到场,还有护国寺的高僧坐镇,江伶月怀着身孕却在祈福时失态,轻则被人说心不诚、德行有亏,重则可编排她触怒神明,不配怀秦家子嗣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重重敲击着梳妆台,语气狠厉:“到时候我再出面‘劝解’,既显我体恤孙媳、宽宏大量,又能让宗亲们看清,她江伶月连祈福都能失仪,根本不配执掌秦王府的管家权,这权柄自然该还给我。”
“你再去叮嘱那僧人,务必将掺了香料的香炉摆在主殿东侧,江伶月怀着身孕,定会去主殿跪拜祈福,到时候避无可避。”秦王妃补充道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。
“老奴这就去。”
刘嬷嬷应声正要退下,却又被秦王妃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