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伶月却敏锐地捕捉到其中一丝难以言喻的愉悦,仿佛这场针对他的阴谋,非但没让他动怒,反而让他觉得兴致盎然。
女子愣了愣,连忙点头:“就这些!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!那中间人戴着斗笠,看不清样貌,只听声音像是个老妇人,说话颠三倒四的……”
她转头看向宋鹤眠,只见他正低头整理着衣袖,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衣料上的褶皱,神色依旧清冷,可方才那一闪而过的愉悦感,却在江伶月心头挥之不去。
这实在太过反常,宋鹤眠向来不苟言笑,行事沉稳,甚至带着几分不近人情的疏离,往日里便是遇到再棘手的事,也从未有过这般近乎玩味的神色。
今日被人用暖情香算计,又遭女子设计污蔑,换做旁人早已怒火中烧,他却像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,甚至还透着几分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