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心中暗骂宋鹤眠狡猾,面上却强装镇定,挤出一丝笑容:“鹤眠,你回来了就好,方才听闻你房内有陌生女子的哭声,我担心你遭遇不测,又怕是什么歹人闯入,所以才带着人过来看看,也好护你周全。”
“哦?”宋鹤眠挑眉,目光落在床榻上的红衣女子身上,“母亲说的歹人,便是这位姑娘?”
秦王妃眼神闪烁,连忙道:“正是!你看她衣衫不整,闯入你的厢房哭闹,定是不怀好意!我正想把她拿下,问个清楚,免得污了你的名声。”
宋鹤眠轻笑一声,语气里的嘲讽愈发明显:“母亲有心了,不过这位姑娘为何会在我房内,我也正想问问,方才我外出透气,回来便见房门大开,她蜷缩在榻上哭泣,我还以为是母亲安排来伺候我的人,没想到竟是歹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