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。”
沈姨娘只得起身,继续为她捶腿,心中的憋屈与愤怒如同潮水般翻涌。
秦王妃分明是故意磋磨她,想借她的手对付江伶月,让她们鹬蚌相争,自己坐收渔利,可她偏偏无力反抗,只能任由秦王妃拿捏。
这般磋磨直到暮色降临,秦王妃才打发她离开:“行了,今日就到这里,明日早些过来。”
沈姨娘如蒙大赦,躬身退下,走出正院时,只觉得浑身酸痛,心头更是堵得发慌。
她一路沉默地回到自己的院落,刚坐下,贴身丫鬟便捧着一个精致的玉盒走了进来:“姨娘,方才二奶奶派人送来了这个,说是她亲手调制的舒缓药膏,听闻姨娘近日劳累,让您擦一擦能缓解酸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