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怔忪。
方才在太子府,太子见他提及仁德堂堂主时神色稍缓,还曾打趣于他,说那堂主医术高明、性子通透,是难得的奇女子,只可惜早已嫁做人妇,不然定然双手赞成他与那堂主多多相处,也好解解他这孤冷的性子。
太子只当他对那位素未谋面的仁德堂堂主关注颇多,却不知他这般留意,不过是因为那位堂主的行事模样,总让他莫名想起江伶月。
那日祈福大典,江伶月临危掌事,从容不迫的模样,便与他听闻的仁德堂堂主一般,沉稳通透,眼底藏着旁人不及的笃定。
他自己也说不清,为何会将二人联系在一起,只是每每想起那位堂主的传闻,便会不自觉地想到绿琦院里的那位弟妹。
宋鹤眠立在暗处,听着院内传来星罗轻声伺候的话语,静默片刻,终是轻咳一声,压下心中那丝莫名的思绪,转身缓步离去,只留一道清瘦的青衫背影,消融在夜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