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交代,沈姨娘那贱人,怕是也等着坐收渔利,真是痴心妄想。”
李嬷嬷在旁劝道:“娘娘,要不要再提点刘管事几句,别让他露了马脚?”
“不必,”秦王妃摆了摆手,“让他们闹去,闹得越大越好,到时候王爷问责,江伶月难辞其咎,沈姨娘也别想置身事外。”
而沈姨娘这边,得了秦王妃的话后,并未急着去库房挑布料,反倒按兵不动。
她一面让丫鬟春桃暗中打探王爷的回府日期,一面清点自己多年攒下的私产,竟凑出了一笔银钱,悄悄托人从城外布庄买了几匹厚实的中等棉布,藏在院落的暗格里。
春桃不解:“姨娘,您既有银钱买布,何必还要受王妃和二奶奶的夹板气?”
沈姨娘抚摸着腕间的银镯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:“傻丫头,这可不是简单买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