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。”
“闹腾?”
宋鹤眠轻笑一声,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“我瞧着二弟妹倒是精神得很,从冬衣短缺到混纺棉衣现世,再到王爷下令彻查,步步为营,环环相扣,倒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好戏。”
江伶月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,指尖下意识收紧,攥住了腰间的帕子。
他果然看出来了!虽然没有明说,但话里话外的指向再明显不过,直指这场风波从头到尾都是她一手策划。
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抬眸时,眼底已凝起一层薄薄的水汽,神色瞬间变得柔弱无措,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怯意:“大哥说笑了,我怎敢编排这些?”
她轻轻抚摸着小腹,语气委屈,“自接手中馈以来,我日日小心翼翼,生怕出半分差错,此次冬衣之事,我也是被逼无奈,若不提前备下混纺棉衣,今日怕是真要被母亲问责,连累腹中孩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