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听着,心中了然,沈清沅对太子的情意,早已深植心底,只是碍于身份与礼教,未曾宣之于口。
她知晓自己身为秦王府二奶奶,不便议论太子的是非,便只是温和地劝慰道:“殿下吉人自有天相,妹妹不必太过忧心,保重好自己才是。”
沈清沅点点头,强忍着泪水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姐姐说得是,是我失态了。”
江伶月不再多言,怕触及她的伤心处,便默默将视线转向满园红梅,试图转移话题。
可目光刚一抬,便恰好与不远处的宋鹤眠撞了个正着。
宋鹤眠不知何时竟折返回来,正站在一株红梅旁,目光沉沉地望着她。
那眼神深邃难辨,似有探究,又似有几分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,仿佛已在那里站了许久,将方才她与沈清沅的对话尽收耳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