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孕,实在可怜。”
宋鹤眠心中冷笑,沈姨娘的心思已然昭然若揭,昨日她与秦王妃争执落败,今日便想攀附于他,妄图借着他的势力在府中立足。
他本想直接拂袖而去,却听到沈姨娘话锋又转向江伶月,不由得停住了脚步。
“说起来,二奶奶也是个苦命人。”沈姨娘似是无意地呢喃,语气带着几分唏嘘,“当初嫁给二公子,也……哎!”
宋鹤眠眸色微动,淡淡道:“姨娘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沈姨娘犹豫了一下,像是下定了决心,声音压得极低:“不瞒大公子,我也是当年无意间听二公子的贴身小厮说的,二奶奶当时嫁给二公子时两人并未圆房,后来这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