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顿时闪过讶异,连忙点头:“二奶奶竟也知晓?我这症状已有月余,寻了御医瞧过,只说是气血不足,开了些补药,却不见好转。”
江伶月浅笑着放下茶杯,语气诚恳:“儿媳出身药王谷,自幼跟着家父研习医术,略通调理之法,夫人这症状,并非单纯气血不足,而是肝郁气滞、寒邪入体所致,若是夫人信得过,待宴席散后,儿媳给夫人把把脉,开个温和的调理方子,长期服用,定能好转。”
“如此,就劳烦你了。”
江伶月含笑颔首,余光瞥见那丫鬟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,心中了然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她这般做,既是为了拉近与尚书夫人的关系,也是为了借调理身体为由,日后能名正言顺地让尚书夫人相信自己的话,至于这个丫鬟和背后的秘密,就交给尚书夫人去探究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