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,我们贸然插手反而不妥。”
江伶月闭目养神,指尖轻叩膝头,“至于尚书大人的异样,日后自有分晓。”
马车行至秦王府正门,刚下车便见秦王妃带着一众丫鬟立在廊下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江伶月心中了然,定是有人将她未随宋鹤眠一同回府、反而去了尚书府的事禀报给了婆母。
“好一个不知规矩的二奶奶!”秦王妃厉声开口,珠翠环绕的脸上满是怒色,“身怀六甲不在府中安心养胎,反倒四处抛头露面,去外臣府中逗留,传出去岂不是说我秦王府教媳无方?”
江伶月垂眸行礼,语气平静:“婆母息怒,儿媳是应礼部尚书夫人之邀,为她诊脉开方,并非无故逗留,况且儿媳出身药王谷,为夫人调理身体,也是为秦王府结一份善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