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夫妇当真如宋鹤眠所说,情深意笃,尚书大人又这般专一,那为何近半年会对夫人冷淡躲避?这与尚书夫人所言的情形,实在是大相径庭。
是尚书夫人隐瞒了什么,还是这看似和睦的表象之下,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?
青禾的身孕、尚书大人的异样、夫妇二人的疏离,这一切交织在一起,让江伶月愈发觉得,尚书府的水,远比她想象的要深。
宋鹤眠瞧出她神色间的凝重,也不追问,只默默给她添了热茶,窗外的暮色渐渐浓了,街面上的灯笼次第亮起,暖黄的光映在江伶月的侧脸上,添了几分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