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怀着身孕,所需之物府中皆备,实在无需额外嘉奖。”
她姿态放得极低,既推了嘉奖,又显露出安分守己的模样,正中秦王下怀。
秦王见状,愈发满意,笑着摆手:“既然伶月这般谦逊,那本王便不强求,只是往后若有需求,尽管开口便是。”
说罢又叮嘱了几句让她好生养胎的话,便转身往书房去了,步履轻快,显然心情极佳。
待秦王身影消失在廊角,宋鹤眠才看向江伶月,语气依旧温和:“回院吧,外头风大。”
江伶月颔首,跟着他往自己的院落走去,心中却翻涌着思绪。
宋鹤眠今日处处维护,究竟是真心相助,还是另有所图?秦王的虚情假意,宋鹤眠的刻意亲近,这秦王府的人心,比尚书府的隐秘,还要难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