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谋划,如今看来,不过是他多虑了。
这个守寡的江伶月,终究只是个想护着腹中孩儿、安稳度日的弱女子,结交长公主不过是机缘巧合,并非刻意为之。
秦王心中转念,他的次子早逝,江伶月腹中尚有秦家的骨肉,如今她又得了长公主的青眼,若是此时动她,必然会惹恼长公主,对秦王府的谋划百害而无一利。
暂且留着她,既能保全王府颜面,又能借她维系与长公主的一丝联系,待日后大局已定,再做打算也不迟。
思及此,秦王脸上的沉峻褪去几分,语气放缓,假意安抚道:“你既有这份医者仁心,也是好事,身怀六甲不必过于操劳,安心在绿琦院养胎便是,府中自有下人照料,不必事事亲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