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收回手,清了清嗓子,掩饰道:“臣不过是怕殿下吃惯了宫中点心,瞧不上这粗制点心,污了殿下的口腹。”
太子看着他略显慌乱的模样,眸底笑意更深,却也不点破,只将玫瑰酥放回食盒,拍了拍手道:“罢了,既是你心爱之物,就不夺你所好了,只是你这性子,藏着掖着倒不像你了。”
宋鹤眠垂眸掩去眸底的波澜,指尖微微攥紧,心中却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。
那点心是江伶月深夜送来的,他昨夜未曾动一口,今日却鬼使神差带来,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缘由,更不愿被旁人轻易拿走。
太子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心中已然明了,这位素来冷心冷清的秦王大公子,怕是终究动了不该动的心思,只是这心思藏得极深,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