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示意,警醒她恪守叔嫂本分。
她不敢耽搁,整理好素色衣裙,带着星罗前往正院。
正院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,秦王妃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,眉头紧蹙,看似虚弱不堪,看向江伶月的目光却淬着冷意。
江伶月屈膝行礼拜见,姿态恭顺谦卑:“妾身听闻王妃不适,特来伺候。”
“倒是个懂规矩的。”
秦王妃淡淡开口,声音带着病中的沙哑,却字字带刺,“我这头风一犯,连额头都跳着疼,你且在榻前跪着,替我细细捻揉,也好为王府祈福,保佑我那未出世的金孙平平安安。”
星罗当即脸色煞白,姑娘身怀四月身孕,怎能长跪于冰冷的青砖之上?
刚想开口求情,便被江伶月用眼神死死制止,江伶月缓缓跪在青砖上,冰凉的寒意透过衣料渗进骨血,她伸手轻轻按在秦王妃的额头,动作轻柔,一言不发地忍受着这刻意的磋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