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明显的不悦。秦王妃心头不甘,却不敢在秦王面前放肆,只能悻悻地别过脸。
秦王当即沉声道:“鹤眠所言极是,江氏身怀六甲,不宜久跪,王妃既已舒缓不少,便让江氏起来歇歇,不必伺候了。”
江伶月松了口气,在星罗的搀扶下缓缓起身,屈膝躬身谢恩,垂首的瞬间,眸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。
她分明察觉到宋鹤眠不动声色的维护,那般恰到好处的解围,绝非巧合,可叔嫂名分在前,王府暗流汹涌,她不敢深究,只能将这份异样深埋心底。
她扶着星罗的手缓步退下,膝间的麻木尚未消散,脚步虚浮却依旧挺直脊背。
宋鹤眠的余光始终追着她的背影,直到那素色身影站在秦王妃身侧,眸底的沉郁才愈发浓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