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跨不过的鸿沟,如今再添这层阻隔,往后她要护着孩儿安稳度日,要为家族报仇雪恨,只会难上加难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底的异样,虽然不知前路如何,不过唯有靠自己步步为营,才是唯一的出路。
正院之内,秦王见秦王妃满脸不情愿,眉头当即一蹙,语气沉了几分:“鹤眠如今深得太子信任,是秦王府的顶梁柱,他的婚事事关王府荣辱,你务必上心,切不可敷衍了事。”
秦王妃不敢再反驳,只能低眉顺眼地应承下来。
宋鹤眠适时躬身行礼,语气恭顺却暗藏疏离:“儿臣婚事,劳父王与王妃费心,一切但凭安排。”
待秦王拂袖离去,宋鹤眠也躬身告退,踏出正院的那一刻,他抬眸望向绿琦院的方向,清冷的眸底淬满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