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亲手栽种,比外购名花更含赤诚心意,这般布置既省王府开支,又显清雅格调,何来寒酸之说?”
柳如烟被怼得一噎,随即拔高声音撒泼:“巧言令色!谁不知秦王府库银充足,你这般抠搜节省,分明是私自贪墨了寿宴银钱,揣进了自己的私囊!”
“如烟小姐也是心直口快。”秦王妃适时端着茶盏开口,语气看似劝解,实则字字戳向江伶月,“伶月,若是寿宴银钱不够,你大可跟王爷开口,何必这般委屈了殿下的寿辰,平白让外人抓了话柄呢?”
崔氏也跟着附和:“是啊侧妃,王府办寿宴,何曾这般寒酸过?你这般行事,传出去还以为王爷苛待了你,或是你私心太重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