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燥热。”
宋鹤眠指尖猛地一顿,颈后细微的针感清晰传来,与昏死前模糊的记忆瞬间重合。
他并非此刻才心生疑虑,早在数月前便已察觉端倪。
寿宴上她看似无意的避让,恰好躲开秦王妃的毒计;他追查崔家线索时,她窗边“掉落”的医书残页,恰好点醒关键证物的藏匿之处;就连她身怀六甲在王府步步为营,看似柔弱却从未落入半分陷阱,种种反常,他早看在眼里,只是一次次不愿、也不敢相信,那个怯懦温顺、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二弟妹,竟是藏得如此之深的人。
他垂眸掩去眸底翻涌的探究与了然,指尖抚过颈后的穴位,那缕清浅药香仿佛还萦绕在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