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漠,周身散发着疏离的气息。
江伶月缓步走入,屈膝行礼,姿态放得极低,声音温顺:“儿媳见过王爷,王妃,迟来一步,还望恕罪。”
秦王抬眸扫了她一眼,语气平淡:“无妨,入座吧。”
席间,秦王果然直奔主题,看似闲话家常,句句都在试探:“你掌管药铺多日,生意红火,想来是有了自己的章法,往后药材、账目,你尽可自己做主。”
这话看似放权,实则是逼她显露野心,江伶月心中一凛,当即起身垂首,语气谦卑恭谨:“王爷谬赞,儿媳愧不敢当,儿媳本就只懂粗浅医术,打理药铺已是勉强,哪里敢独揽大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