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人情,她需得还上,且做得坦荡,才不致落人口实。
她不顾星罗劝阻,执意起身去小厨房,凭着药王谷所学,煮了一碗温润健脾的莲子羹,又蒸了几样不腻的素点,分量极少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她自己留下一小碗,余下的尽数装入食盒,轻声吩咐星罗:“送去大公子院子,就说多谢他席间解围,不过是些寻常吃食,聊表谢意,切莫声张。”
星罗领命而去,江伶月捧着瓷碗,指尖微凉,心中清楚,这般坦荡答谢,既全了礼数,又不越半分界限,更能让秦王觉得她安分守己。
而宋鹤眠接到食盒时,正独处书房,看着温热的莲子羹,眸色沉沉。
他指尖轻触瓷壁,暖意顺着指尖蔓延,心中疑窦与一丝莫名的悸动交织,这个女人,永远这般心思缜密,进退有度,叫人愈发看不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