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伶月小憩了半个时辰,醒来时日头已过正午,阳光透过窗纱洒在榻边,暖意融融。
她起身整理好衣饰,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,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沉静,对星罗道:“收拾一下,咱们去药铺看看,虽说你安排妥当了,我还是亲自去盯着才放心。”
星罗连忙应下,扶着江伶月缓步走出绿琦院,乘坐马车前往药铺。
不多时,马车便停在药铺门口,江伶月刚掀开车帘,目光便不经意扫过对面的茶楼,只见一辆熟悉的月白色马车停在茶楼门口,车帘绣着简约的鹤纹,正是宋鹤眠的座驾。
她指尖微微一顿,眸底闪过一丝沉吟,宋鹤眠刚送了锦缎,又出现在这里,未免太过巧合。
她心中记挂着苏小姐提出的药材合作之事,苏小姐虽看似诚恳,但来历底细尚未查清,贸然合作恐有不妥,而宋鹤眠久在京城,知晓的世家内情定然比她多。
思索片刻,江伶月对星罗吩咐道:“你先去药铺打理,我去对面茶楼一趟,片刻便回。”
不等星罗多言,她已抬步穿过街巷,径直走进了茶楼。
茶楼二楼静谧雅致,江伶月凭着记忆,循着宋鹤眠马车的方向,缓缓走到一间靠窗的包厢外,刚要抬手叩门,便听到里面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,一道温润爽朗,一道淡漠低沉,正是太子与宋鹤眠。
“鹤眠,你可真是越发不老实了,那江二奶奶是你弟妹,你竟亲自送锦缎上门,还对人那般温和,莫不是动了不该有的心思?”
太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,语气轻松,显然是在调侃宋鹤眠。
宋鹤眠的声音随即响起,带着几分无奈与冷硬,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:“太子殿下休要胡言,她是父王定下的二奶奶,身怀王府子嗣,我不过是念及昨日她送了吃食,今日投桃报李,何来不该有的心思?殿下这话,简直是疯了。”
他嘴上这般反驳,眼底却不自觉闪过一丝复杂,昨日赠锦缎时的暧昧与慌乱,此刻都被他强行压下,在太子面前,他必须守住分寸,毕竟江伶月的身份敏感,稍有不慎,便是满盘皆输。
太子轻笑一声,语气里的调侃更甚:“投桃报李?几匹御赐云锦,可不是寻常的投桃报李,我瞧你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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