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里的淡漠:“你能这般想,最好不过。
王府的事,自有本王做主,你安心养胎,打理好药铺即可,莫要掺和不该管的事,也莫要与不该亲近的人走得太近。”
最后一句提醒,已是赤裸裸的警告,江伶月怎会听不出来,秦王是在明令禁止她与宋鹤眠过多往来。
她连忙俯身应下,不敢有半分迟疑:“儿媳谨记父王教诲,绝不敢有半分逾越。”
秦王不再多言,摆手示意她退下。
江伶月如蒙大赦,缓缓起身,屈膝行礼后,缓步退出大殿,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,直到走出秦王的视线范围,才敢微微挺直脊背,抬手抚上狂跳不止的心口。
晚风微凉,吹在她冷汗浸湿的衣襟上,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