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大公子,谁还有这个本事?”
江伶月指尖摩挲着杯沿,心头翻涌不定,嘴上却不肯松口:“不可胡言,王爷再三叮嘱我与大哥保持距离,嫡庶有别,叔嫂殊途,他为何要冒这么大的险救我?”
“可除了大公子,没人会护着您啊!”星罗急道,“姑娘,您难道不觉得,每次您遇到难处,大公子都会恰到好处地出手吗?”
江伶月沉默不语,星罗的话戳中了她心底最大的疑虑,可秦王的猜忌、身份的鸿沟、药王谷的血海深仇,都让她不敢轻易相信这份突如其来的守护。
与此同时,宋鹤眠的书房内,暗卫单膝跪地,沉声回禀:“公子,属下已按吩咐出手,逼退了跟踪之人,确认是当年参与围剿药王谷的江湖散匪,并非秦王的人。”
宋鹤眠眸色骤冷,指节重重叩在桌案上:“一群跳梁小丑,也敢在京城动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