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担忧压过了一切，径直开口，声音轻颤却格外清晰：“大公子，外界传言柔然阿塔公主要来和亲，此事……是不是当真要落在你身上？”
话音落下，回廊间一片寂静，唯有风拂过廊下纱灯的轻响。
宋鹤眠盯着她泛红的眼角与紧抿的唇瓣，看着她强装镇定却难掩慌乱的模样，心底那片坚硬的防线骤然松动，方才在秦王面前强忍的情绪，在此刻尽数翻涌上来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静静望着她，目光复杂至极，有心疼，有愧疚，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。
江伶月被他看得心头愈发慌乱，指尖攥紧裙摆，垂在身侧微微发抖，等待着他的答案，每一刻都格外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