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伶月顺势屈膝行礼,跟着宋鹤眠走出帐篷,直至远离了柔然武士的视线,两人才放缓脚步。
周遭草木葱郁,四下无人,宋鹤眠才压低声音,语气凝重:“方才公主的话,还有箭镞上的刻字、那枚铜牌,你都看清了。”
江伶月抬眸,眼底漾起几分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无辜,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疏离又安分:“大公子说笑了,我方才一心为公主解毒疗伤,眼中只看得见伤势脉象,未曾留意旁的物件,更听不懂公主胡言的只言片语,我不过是个守着腹中孩儿度日的弱妇人,只求安稳度日,朝堂与外邦的事,一概不知也不想知。”
宋鹤眠定定望着她,见她神色坦荡无半分破绽,眉眼间只剩安分守己的怯懦,紧绷的肩背悄然松缓,眼底的凝重也淡去几分,终是没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