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就当今日从未见过。”
阿塔公主彻底急了,她万万没想到江伶月会直接拒绝,攥着帕子焦躁踱步:“你糊涂!秦王是你的灭门仇人,难道你要为了孩子,一辈子屈居仇人手底下忍气吞声?”
江伶月故作被戳中痛处般一颤,却依旧强装镇定,屈膝行礼:“公主言重了,我身子不适,先告辞了。”
说罢,她转身便走,步履平稳,不曾回头。
直至走出客院,坐上马车,脸上的怯懦才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算计。
她并非真要拒绝,只是故意示弱推脱,让急于扳倒秦王的阿塔公主乱了阵脚,唯有如此,才能逼对方拿出更多真心与底牌,这场合作,她要占尽主动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