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媳过来,有何吩咐?”
“吩咐?”秦王妃指着沈姨娘与乱作一团的法坛,怒气冲冲地质问,“你掌家理事,竟让一个姨娘在中庭摆起主子的架子,惊扰法事、乱了府规,你整日躲在绿琦院,就是这般当家的?若是管不好,趁早把中馈交出来,别占着位置不做事!”
沈姨娘也在旁煽风点火:“二奶奶身怀六甲,本该安心养胎,只是府中规矩不可废,娘娘生气也是应当。”
江伶月垂眸,掩去眼底的冷意,面上却露出惶恐之色,轻轻抚着小腹,声音带着几分怯意:“娘娘恕罪,儿媳近来胎气不稳,日夜都在安胎,府中事务多有疏忽,是儿媳的不是,甘愿受罚。”
“只是这请高僧做法事,皆是沈姨娘一手操办,儿媳事先并不知情,更未曾想过会乱了府规,儿媳身为晚辈,掌家时日尚短,若有不周之处,还请娘娘与姨娘多多提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