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妃禁足三日期满,踏出正院时,心头的怒火早已从江伶月身上转至沈姨娘处。
她卧病时反复思忖,沈姨娘执意操办法事,绝不是单纯争僭越之威,必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,江伶月依规处事无懈可击,她倒不如先揪出沈姨娘的猫腻,再徐徐图之。
恰逢她头疾旧症复发,疼得辗转难眠,当即命刘嬷嬷去传沈姨娘,让她即刻来正院侍疾。
此时沈姨娘的禁足尚未期满,本在院中憋着一腔怨气,听闻秦王妃传她侍疾,纵然满心不愿,也不敢违抗正妃之命,只得强装恭敬,带着侍女匆匆赶往正院。
她浑然不知,那日中庭争执混乱之际,江伶月早已让星罗借着奉茶的由头,悄悄在她衣摆上沾了温和的碎末。
到了正院,沈姨娘只得放下身段,日夜守在秦王妃榻前,端药捶腿、悉心照料,衣摆上的草药碎末随着动作缓缓散出淡香,萦绕在秦王妃榻边。
不过三两日功夫,秦王妃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竟渐渐平复,纠缠许久的头疾轻了大半,精神也爽朗了不少。
秦王妃心中暗喜,本就借着侍疾的由头想磋磨沈姨娘,见状更是变本加厉。
她故意刁难,让沈姨娘彻夜守在廊下不许歇息,汤药需亲手熬制,凉一分热一分都要厉声斥责,饮食起居也尽数吩咐沈姨娘打理,丝毫不给她喘息之机。
沈姨娘累得面色憔悴、脚步虚浮,心中恨得咬牙切齿,却碍于秦王妃的身份,只能忍气吞声,不敢表露半分怨怼。
眼看秦王妃身体日渐康健,沈姨娘眼珠一转,陡然生出一计。
趁着秦王过来的时候,她屈膝上前,脸上堆着刻意的笑意:“娘娘头疾痊愈,实乃王府之福,依妾身看,这绝非偶然,定是了尘高僧的佛力庇佑,高僧佛法高深,诵经能消灾祛病,不如将他留在府中多待些时日,日日诵经祈福,不光能护娘娘安康长久,还能为二奶奶腹中的小主子积福,保王府一脉顺遂平安。”
秦王闻言挑了挑眉,他本不信这些佛力之说,可王妃头疾实实在在好转,由不得他不心生疑虑。
而秦王妃正想借着侍疾的由头继续磋磨沈姨娘,留下高僧也能时刻盯着此人的动静,免得他背着自己与沈姨娘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