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江伶月接过茶盏,指尖微凉,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轻缓却带着几分困惑:“我无事,只是有一事,始终想不通。”
江伶月压低声音,眸中满是疑虑:“我此前偶然为沈姨娘诊过脉,她早年为固宠服用过烈性方药,早已伤了根本,脉象淤滞难调,按医理来说,根本无受孕之相。”
星罗闻言惊得捂住嘴,险些失声。
江伶月轻轻颔首,指尖抚过小腹:“她如今竟诊出喜脉,绝非天意,定是用了旁门左道的法子伪造脉象,这般处心积虑,绝非只为避祸,怕是还憋着更歹毒的计谋,我们万不可掉以轻心!!”